第(2/3)页 江明棠沉默了。 她不是不知道,迟鹤酒是因为自卑,所以才一直不敢靠近她。 可万一,他自卑的不止是家世,还有涉及男性自尊的那方面呢? 嘶。 突然发现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啊! 该死。 上次走错房间的时候,忘了验验货了。 他不会真不行吧? 元宝提出来的这个可能性,实在是给江明棠带来了不小的困扰。 以至于第二天她领着迟鹤酒去成王府时,在马车上一直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,把迟鹤酒弄得万分无措,只能唯唯诺诺地坐在角落里,连头都不敢抬。 看着他那双置于膝上,指节分明的手,她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在某个短视频软件里看到的科普。 “与食指相比,男人无名指越长,繁殖能力越强。” 江明棠眯了眯眼。 迟鹤酒的无名指,貌似不是很长啊…… 她的视线又挪到了他的脸上。 鼻梁倒是挺高的,但鼻子整体也不算大。 喉结也挺明显。 但会不会是因为他太瘦了,脖子也细,所以才显得大,实际上很小? …… 就这么一路思绪纷飞,没多久,马车就到了成王府的大门口。 打定主意,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上手验一验货之后,江明棠这才下车。 由于裴修禹提前吩咐过,在她报上身份与来意之后,王府的门房立刻热情而又恭敬地将他们迎去了前厅,同时抓紧时间通报主子。 很快,江明棠就见到了裴修禹。 因为妹妹的身体不好,近来又要配合三司查案,他最近都没怎么去过天策军的营地上值,一直都在府里待着。 寒暄几句后,裴修禹便迫不及待地领着他们去见了裴奚月。 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儿时,江明棠暗暗心惊。 上次大家一起游湖的时候,这位县主的面容虽然苍白,可仔细看好歹也能瞧出些许血色,如今真是与白纸没什么区别了。 这才过去多久,她的病情竟然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。 裴奚月在看到江明棠之后,还露出了个浅笑,轻轻地同她说着话,语速缓慢,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疲惫与虚弱。 说句不好听的,江明棠都怕她一口气没接上来,就这么撒手人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