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迟鹤酒宁愿背着行囊,风餐露宿地四处逃命,也绝不愿意就此低头去取那些触手可得的金银财宝。 严格意义上来说,裴奚月对于迟鹤酒而言,应该算是看不顺眼的那一批人。 倒不是说他对她本人有什么意见,而是他潜意识里,就讨厌京城里的这些王公贵族。 正所谓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 这些年以来,他见过太多百姓在温饱线上挣扎,为了碎银几两终日劳作,把身子骨都累垮了,往往还得不到应有的回报。 而京都里的这些权贵们,生活奢侈富贵,连吃饭的筷子都是镶金带玉的。 即便他们得了什么病症,也不值得同情,更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给他们医治。 毕竟从前他跟那些平民百姓们过的生活,可比这些人苦多了。 唯一的例外,大概就是江明棠了。 他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,才答应救裴奚月的。 至于金银这种东西,对他而言,跟粪土没有区别。 但凡他有心想要发财,早就富起来了。 但江明棠不这么想。 她让迟鹤酒收下那些诊金。 “你跟阿笙现在是不愁吃穿了,但济善学堂里的那些孩子们,可多的是要用钱的地方。” “身为学堂的掌教先生,你应该身先士卒地为他们谋取更多的福利,适当投入银钱帮他们改善生活才对,不能只靠我一个人接济吧?” 迟鹤酒懵了。 “等等,什么掌教先生?我怎么不知道?” 江明棠理直气壮:“当初这个学堂,虽然是我投入银钱置办的,但具体的整改事宜,却是由你负责的,所以呢,它算是我们两个,还有张大娘共同建设的成果。” “我向官府那边上报情况的时候说了,张大娘是学堂的管事,我是出资人,你自然就是掌教先生啦。” 迟鹤酒:“……可我都没去教过他们什么啊。” “掌教先生只是个称号,不用教书的,相当于名义上的管理人,你只需要隔三差五去那边转一圈,视察下夫子们的教学情况,然后跟管账的伙计核对一下账目,确认无误就行。” “这么简单?” 他怎么不太信呢。 “对啊。” 江明棠露出一个微笑。 “唯一难处理的地方,大概就是学堂里的孩子们,因为没钱吃饭而走了歪路,出去偷盗或者抢劫了东西,官府会第一时间来抓你而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