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后,他看向祁晏清:“该你了。” 祁晏清:“……” 这个该死的江时序,居然赌这么狠! 刚才他还在想,结盟之后要怎么坑他呢。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。 也罢! 结盟总比孤军奋战要好。 于是,祁晏清也抬手指天,将江时序方才的话改换了姓名,照着说了一遍。 经此一遭,双方看彼此的眼神,虽然仍旧带有浓厚的厌恶,但确实要真挚多了。 不像刚才似的,布满了算计。 “盟约已成,为表诚意,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 “什么?” 江时序缓缓开口。 “住在我家里的那个迟鹤酒,一直都在勾引棠棠,两个人这几天走得非常近。” “迟鹤酒还使了手段,哄得我祖母出面,让棠棠把他一并带出侯府,要不了多久,他就要搬过来了。” “什么?!” 祁晏清顿时勃然大怒。 差点忘了,还有这么个人。 他下意识就要骂江时序是干什么吃的废物。 好歹久居侯府十几年,又知道迟鹤酒对江明棠有意,怎么还能让他这个身残志也残的废人,成功靠近她。 但想起方才的盟约内容,以及赌下的誓言,话到嘴边,又被他给咽了下去。 “你就没有什么好的主意,可以对付他吗?” 江时序想了想:“听说之前家里有个管事的女儿看中了他,我二叔母想给他做媒,却被他给拒绝了,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做些文章。” 既是管事之女,自然也是要听他吩咐的。 他可以用大公子的身份许以重利,让那个女子死缠着迟鹤酒不放,叫他没有余力去靠近棠棠。 但也仅限于此了。 “我是晚辈,祖母那边做下的决策,我实在不好出面阻止。” “而且迟鹤酒还治好了我祖母的陈年顽疾,现在她十分地看重他,信赖他,一天要夸他好几次,所以才会让他也跟着棠棠搬过来。” 祁晏清想了一会儿,脸上露出个沉冷而又肃杀的笑。 “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吧。” 他有的是法子对付迟鹤酒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