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人家说的是平叛啊,仅就这二字便是将他们屠戮一空的尚方宝剑,他竟然说人家该当何罪..哈哈..” 拿起茶碗喝了一口,对着不远处身穿祭祀署衣衫的传声之人指了指。 “你再看这些白痴,他们老大都快掉脑袋了还在那传声。” “这他妈哪是传声啊,这是把所有罪名公之于众啊这是,真是白痴到了顶点...” 说到这他嘬了嘬牙花子。 “没想到陛下来的这么快,看来想在这立点功劳的打算是不行了。” 随后一拍崇祯肩膀。 “但是胸带不要气馁,哥哥跟你说虽然功劳没了,但这也是观摩的绝佳机会。” 他伸手一指远处高台上魏良卿,又一指那整齐列队的漕运大军。 “看,这些人都不是无故出现的。” “而且出现的时间节点都是恰到好处,这说明什么?” 骚气十足的一甩衣袖。 “这说明陛下早已布局,时间节点就定在了今日中元祭。” “而且人证物证全部齐全...” 说到这他突然停下:“不对。” “不对不对不对,陛下要的不是人证物证齐全,陛下要的就是定他们一个造反的罪名。” “只有这样杀起来才最痛快,也才能杀的更加彻底。” 脸上带着无尽崇拜之色的再次摇头。 “咱家陛下...真阴呢!” 感慨完之后,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 眼前的胸带和他很对脾气,但从认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姓名。 随即拱手。 “胸带,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年龄几何,既然相逢即是缘分结拜如何?” 崇祯放下手里的茶碗笑了笑。 “在下姓朱,名由检。” “暂未取字。” 堵胤锡闻言端起茶碗大咧咧的开口:“哦,朱兄弟啊,暂未取字也无妨,在下年长几岁便以兄长自称了,如不嫌弃为兄替你取个字...” 突然,他的话停了,手里的茶碗也停在嘴边。 呆愣的看着崇祯:“你说...你叫啥?” 崇祯笑了笑:“朱由检。” 堵胤锡艰难的指了指京城的方向:“京城来的?” 崇祯再次点头:“对。” 就在崇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堵胤锡两眼一翻直挺挺摔倒晕死过去。 我死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