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陈冬生不一样。”苏秉谦直言道,“自古封疆大吏,外放容易回京极难,一旦久居边地,远离朝堂视野,日后想要重回京师,跻身核心朝堂,可谓难如登天,你怎么还看好陈冬生?” 这疑问合乎情理。 江时敏闻言,并未立刻辩驳,只是淡淡一笑,再度斟满一杯酒。 “我也说不上具体缘由,无关朝堂格局,无关权势利弊,只是心底纯粹的直觉。” “韩敬确实学识渊博,聪慧过人,擅长权谋,是顶尖之辈,绝非庸人。” “只是我与他素来不熟,性情相悖,道途不同,看不透彻他的本心,也无意深究他的前路。” 他话音一转,眼底多了几分笃定:“今日我们俩闲谈,私下玩笑,只是随心而论,我自然选陈冬生,我更愿信他,愿他前程万里。” 苏秉谦闻言,怔愣良久。 随即缓缓失笑,摇头感慨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 “嘿嘿嘿,实不相瞒,我也选陈兄。” · 翌日,天刚破晓,京师各门缓缓开启。 正阳门厚重的城门推开,辘辘车声,马蹄声。 一队精锐人马整装疾驰,扬尘而去,气势凛然,引得城门内外等候的百姓商贩纷纷侧目观望。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,眉目锐利沉稳,正是陈冬生。 身后紧随三十名精锐家丁,个个腰佩利刃,身姿矫健,列队整齐。 “这是什么大人物,排场挺大的。” “这你都不知道,那是辽东陈巡抚。” “原来是陈巡抚。” “难怪了。” 这几个月以来,关于陈巡抚的事迹,天天都有人说。 陈冬生一行人走的是官驿,轻装上阵,快马疾驰回乡,并没有弄什么排场,然而官驿就是一张巨大的情报网,沿途州县早已闻风而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