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田行舟闻言,也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若非他神魂中有仙器种下的禁制,无法搜魂,何须费这些功夫。” 听闻此言,付老也是感到头疼,他询问道:“家主,那少年呢?可曾从他身上问出些什么?” 田行舟摇了摇头:“那少年神魂中倒是没有禁制,他名叫王洪,自己如何成为超凡者他并不清楚,只知道有次昏死过去,醒来便已觉醒了异于常人的力量。” “但老夫觉得,这背后必有蹊跷,而且极可能与宁渊有关。若能挖出这其中的秘密,或许就能找到克制宁渊的办法。” 说到这,田行舟抬起眼,目光幽深,“别让那个雪人死了。我已传讯百骸老祖,最迟明日他便能赶到。到时,老祖或许有手段让那雪人开口。” 他顿了顿,望向地牢深处那扇紧闭的铁门,缓缓道:“在老祖到来之前,把人给我看紧了。要活的。” “是。” 付老恭敬应声,目送着田行舟离开了牢房。 与此同时,另一间牢房深处。 少年痛苦至极的嘶吼断断续续地回荡着,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野兽发出的声音。 王洪被铁索钉在刑架上,双臂的皮肤自肘部以下已被完整剥去,血肉与筋络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下,抽搐、颤动,如遭雷击。 他浑身是血,嘴唇已经咬烂,不断抽动,却始终没有求饶。 田焱坐在他对面,翘着腿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 一朵暗红色的灵焰在他指尖跳来跳去,偶尔落在那暴露的伤口上,灼出吱吱轻响与缕缕青烟。 “所谓超凡者,也不过如此。”田焱收回灵焰,语气轻慢,像在品评一件并不算上等的玩物。 “我看外头那些修士当真是被宁渊吓破了胆,才把超凡者传得那般神乎其神,什么无人可敌,呵呵。你这身上也会痛,肉也会烂,和那些凡夫俗子也没什么分别。想来那宁渊尚未成长起来之前,也不过是个稍强些的凡人罢了。” 他身后侍立的女修低眉垂目,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,仿佛面前受刑的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头供自家公子取乐的牲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