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 很多人站着鼓掌,门口的人也用力拍着手。 那个来自德国的年轻医生把手都拍红了,脸上满是敬佩。 接下来的提问环节,更是异常热烈。 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,问题一个接一个。 “周医生,抗炎治疗期间,患者出现反复胸痛怎么办?” “周医生,免疫抑制剂用多久可以停药?” “周医生,如果患者已经在活动期放了支架,后续该怎么处理?” 周成一一从容解答。 他没有讲大道理,都是结合自己的临床经验,给出具体可操作的方案。 有个来自巴西的医生,说自己两年前给一个 24 岁的女性放了支架,现在患者出现了支架内再狭窄,问周成该怎么办。 周成详细询问了患者的情况,建议她先查炎症指标。 如果处于活动期,先抗炎治疗,等炎症控制后,再考虑用药物涂层球囊处理再狭窄病变。那个医生连连道谢,说自己终于知道该怎么做了。 提问环节整整持续了10分钟,直到主持人再三催促,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。 “非常感谢周成医生的精彩报告。” 主持人笑着说,“这是我参加过最受欢迎的罕见病报告。如果大家还有问题,可以会后和周医生交流。” 周成刚走下讲台,立刻被涌上来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 最前面的是那个德国年轻医生,他手里拿着皱巴巴的会议手册,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记号。 “周医生,我叫卢卡斯,在柏林夏里特医院心内科工作。这是我的名片,能不能加个邮箱?以后遇到类似的病例,我能向你请教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