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善宁想了想,确实不能。 自己那个兄长若有那么厚的良心,这些年在长沙也不会闹出那么多事。 林川拉着她坐下:“咱们不必理他,此人迟早要栽跟头,岳父此次过长沙而不入便是看出他心怀不轨,咱们正该借此与他划清界限,能不往来就不往来。” 朱善宁闻言,点了点头:“全听夫君的。”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,“我该去向茹嫣姐姐赔个不是。” “不必。”林川摇头:“她说了不怪你,谷王做的事与你无关,咱们才是一家人。” 朱善宁有些感动摇了摇头:“姐姐不怪我是姐姐大度,可我若连面都不露,倒显得我不懂事了。” 林川心头一暖:“也好,你们姐妹之间的事我便不多嘴了。” 很好,第二道火也灭了。 两位夫人一个比一个明事理。 林川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最大的福气,可能还真不是什么国公爵位。 家里女人不闹腾,这已经胜过世间大半富贵。 只要后院不着火,朝堂上那些风浪自己都有把握一一摆平。 ..... 随后两天里,林川照旧上衙,该批公文批公文,该议事议事,对茹瑺入诏狱一事只字不提,好像真准备让岳父在里头过年。 朝中不少人看得暗暗称奇。 连东宫一系都有些摸不准。 林川到底是心大,还是另有盘算? 其实都不是,他只是在等朱老四的气消一点。 皇帝正在气头上,你跑进去求情,十句话里他能听进去半句都算祖坟冒青烟。 过两天等火气泄了,该看的态度也看到了,这时候再去才有谈的余地。 两日后,林川才整衣束带入宫求见,为岳父求情。 朱棣倒也没晾他,很快便召入文华殿。 “有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