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问。 "怎么样?" 时轻年闭着眼,银灰色的碎发搭在眉骨上方,右臂搭在椅背上,姿态松散。 "什么怎么样。" "电影。"尤清水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侧腰,"说。" 时轻年的腹肌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,他睁开眼,湛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浅淡。 "不好看。" 尤清水的动作顿住,随即佯装生气地鼓起了脸颊。 "你说什么?" "不好看。"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不合口味。 尤清水慢慢坐直了身体,那双杏眼微微眯起,嘴角的弧度消失得干干净净。 "时轻年。" 她叫他全名的时候,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危险,像丝绒裹着刀片。 "你是我听到的第一个差评。" 时轻年偏头看她,眉尾微挑。 "我第一次在荧幕上出镜,"她一字一顿地说,指尖抵在他胸口,指甲轻轻地压着衣物的布料,"你——不——捧——场?" 时轻年没有接她的话茬,也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走。 他偏过头,湛蓝色的眼瞳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沉了下去,像海水退潮后露出的礁石。 "我不是说你演得不好。"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,带着一种不常见的认真。 "是片子里的人对你太坏了。" 尤清水眨了一下眼,指尖还抵在他胸口,没收回去。 "……什么?" "阿九。"时轻年把她抵在胸口的手握住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,"从小就被往死士那条路上推。" 他的眉头拧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"没有脸,没有自由,连名字都是因为排行第九才叫阿九。被那个男的送到女主身边,女主还不信她,一次一次地试探,拿命去挡刀挡箭挡毒,满身的疤才换来一句'你的命是我的'。" 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"然后呢?成了她的刀。天天替她杀人,活在血里头。最后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,给这个'姐姐'铺路。" 尤清水手被他攥着,动弹不得,只能仰着脸看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