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蕴之双颊酡红,气息略有些不稳。 她抬眸看向身前的裴承谦,冷着脸沉声说道:“我真是后悔,信了你的鬼话!” 面对谢蕴之的抱怨和数落,裴承谦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。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“裴砚卿如今记忆全无,谢小姐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?” 谢蕴之瞪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可那道望向他的眼神里,却又像什么都说了,甚至骂得还有些脏。 “可你如今已经上了贼船,想要再撇清关系,只怕是晚了。”裴承谦指腹轻轻摩挲着谢蕴之纤细的脖颈,又猛地收紧,“谢小姐与其在这怪天怪地,不如回家好好劝劝太傅。” 谢蕴之被他这赤裸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。 …… 云雨过后,宋今禾坐到了铜镜前开始梳头发,裴砚卿穿好衣裳,走到她身后,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木梳。 双手解放的宋今禾又忍不住打开匣子,将地契拿了出来,左看右看,满意得不行。 她问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地契?” “刚来上京第二日,就开始盘算了。”裴砚卿边为她梳发边回答她的问题。 宋今禾撇了撇嘴,“瞒了我这么久才拿出来?” “要过官府文书,就算我是太子,也不能以势压人。”裴砚卿有些好笑。 他随手挑了一支簪子,为宋今禾将柔顺的长发虚虚盘在后脑勺上,担心不稳又找了根发带束着。 宋今禾从镜子的倒影里瞥见裴砚卿唇角上扬,她连忙抬手摸向脑后。 “你给我弄的什么啊!” 裴砚卿嘴甜地夸道:“好看。” 宋今禾将簪子取下来,沉着脸瞪着始作俑者,不满地抱怨道:“盘得像一坨牛屎!好看在哪里!裴砚卿我真要怀疑你的审美了!” 骂归骂,她自己穿来这么久了,也不怎么会盘发,只将长发全都拢到一侧,像还在云棠村时那样,编一个简单的麻花辫。 自打来了上京,住进了翠篁园,府上的丫鬟们,每天都会给她梳漂亮的发髻,满头珠翠虽然显得贵不可言,但宋今禾有时候觉得自己脖子都快要断掉了。 还是这样简单的发型适合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