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郭先生把公文包放在桌上,在椅子上坐下,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点被截胡之后的无奈:“丁所长,你好啊。我这不是半路被刘书记截住了吗。” 丁伟看了看刘国清,又看了看郭先生,脸上那表情跟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似的,但很快又恢复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嘟囔了一句:“我就说嘛,他今晚神神叨叨的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你。” 刘国清没接他的话,自己在桌边坐下,先给郭先生倒了杯茶,推过去,自己也倒了一杯,然后靠在椅背上,等着郭先生先开口。 郭先生端起茶杯,没有喝,先抱着那只公文包放在腿上,手指在包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像在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。 他看了刘国清一眼,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种长期浸泡在数据和图纸之间的人特有的实在: “刘书记,你这几年在西南的日子,我是看在眼里的。相当不容易。 我虽然人在西北,但三线建设的情况,我一直在关注。你是个相当负责的领导干部。” 刘国清笑着摆了摆手:“比起郭先生,我真的不算什么。国家要强大,离不开像您这样的科学家。” 这话说得有点舔狗,但说真的,这样的人,你不舔你才是真的不正常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