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淮茹被他这话逗得笑了一下,又收了笑容,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个母亲特有的关切: "刘大爷,棒梗他......这次大中叔回来,他有没有跟着回来啊?" 刘海中摇了摇头:"大中是因为有事回来的,听说准备去军事学院学习。 营里面的事儿总是要有人管着的。棒梗现在都做到大中其中一个连的连长了,你就放心好了。 在部队,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" 秦淮茹听完,脸上那层紧绷的表情松了一些。 她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,又蹲回去继续搓衣服。 水花溅起来,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。 刘海中带着弟弟妹妹穿过中院,走到前院的时候,阎阜贵正蹲在花坛边上浇花。 他比以前瘦了些,但精神头还行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,手里攥着一把水壶,正在往几棵月季根上浇水。 阎阜贵浇花浇得专心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是刘海中带着孩子走过来,赶紧把水壶放下,站起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手,脸上堆起笑,那笑容殷勤得很:"哎哟,刘师傅,念中姑姑,广中叔,明中叔,出去呐?" 刘海中脚步没停,摆了摆手:"嗯,去灵境胡同那边帮忙准备正中的婚事。" 阎阜贵"哦"了一声,跟在后面走了两步,声音里带着一种老邻居之间特有的热络: "您忙您忙。有什么需要出力的,您尽管吩咐。" 他嘴上说着"尽管吩咐",但步子已经退回去了,弯腰继续浇花。 刘海中摆了摆手,没有多留。 他带着弟弟妹妹出了院门,沿着南锣鼓巷往灵境胡同的方向走。 刘念中走在前面,步子轻快,马尾辫一甩一甩的。 刘广中走在中间,手里还攥着一块碎瓷片,边走边翻来覆去地看。 刘明中走在最后面,手里攥着一根从路边捡的树枝,边走边拿树枝戳路边的砖缝。 刘海中走在他们旁边,时不时看一眼刘念中,又看一眼走在后面的刘广中和刘明中。 他心里头那个滋味,说不上来。 这几年三叔不在,三婶不在,他一个人带着这几个小的,虽说有张秀娟帮忙,但到底不是三叔三婶在身边。 现在三叔回来了,三婶也回来了,连正中都要结婚了。 刘家这棵大树,越来越粗,越来越稳了。 第(3/3)页